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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映象 詳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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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名稱 冰雪奇緣2 冰雪奇緣2
導演 克里斯巴克、 詹妮弗李
發行公司(單位) 迪士尼
發行年分 2019 片長:103 分鐘
發行地 美國
主題分類 教育、文化與媒體
導讀標題 勇於與眾不同的力量:每個人都是上天的禮物
導讀者 林承宇
導讀者單位 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所副教授
看前想一想

快問快答遊戲:

1.您對迪士尼的動畫片,有何印象?

2.從您接觸迪士尼的動畫影片以來,有哪些是記憶最深刻的角色(或人物)?

3.這些記憶深刻的角色哪一種性別比較多?

4.迪士尼動畫的公主形象為何?

5.您對迪士尼的「女王」角色有印象的是?

想一想:

1.在日常生活中的各行各業,您覺得女性作為領導人或CEO的場域,是一種常態,還是只是種偶然?如果一個國家大部分(超過50%)的行業並不是由男性擔任領導人(大部分是女性、跨性別者、不同性傾向者等多元性別者),您有何想法?依據您的觀察與實際經驗,臺灣現實的職場上大部分的領導人或CEO哪一種性別比例比較高?想一想,為什麼會這樣?

2.現實生活中,您是否有順性別以外的親朋好友(像是LGBTI等)?您如何看待與順性別不一樣的人?

內容簡介

《冰雪奇緣2》電影故事設定在前作的3年後:在主角艾莎(Elsa)聽到來自北方神秘的呼喚聲後,艾倫戴爾王國( Arendelle)因為開始受到不明強風吹襲而變得不再安全。為了拯救王國、拯救家鄉,艾莎與妹妹安娜(Anna)、阿克(Kristoff)、雪寶(Olaf)和小斯(Sven),再度踏上全新的冒險之旅;而這次的旅程,也揭開了艾莎冰雪魔力的起源。

性別觀點

一部以女性為主體的成功動畫長片

    2013年迪士尼出品的《冰雪奇緣》除了叫好又叫座外,更拿下美國奧斯卡最佳動畫長片獎。那時許多影評一致認為迪士尼打破了過去慣用的「王子與公主幸福快樂地生活」這種性別框架老梗,以姊妹「雙女主角」開啟了極具創意的角色設定,同時建構了「女性意識覺醒」的精彩敘事。由於第一集太過於成功,在2019年上映的《冰雪奇緣2》幾乎是延續第一集所有的故事環節,整體敘事架構一樣環繞在二位姊妹Elsa與Anna身上:不管是對於獨立女性的描繪(例如,Elsa仍然沒有談戀愛;仍然勇敢地追求自己內在的聲音;或意志堅強的探索自我魔法的來源等);還是在姊妹(同性)之間的相互扶持與自救(比如,Anna在姊姊發生問題的關鍵時刻,直接捨棄男友Kristoff,甚至讓男友覺得自己顯得多餘可笑);抑或是展示二位女性的能力賦權(猶如,Anna靠自己的力量拯救姊姊;姊妹最終守護橋樑的兩端,緊緊呵護著王國)等,在在顯示迪士尼在本部動畫長片所欲承接第一集彰顯女性能力企圖心的敘事軸線。這對於過去迪士尼常被批評作品過多陷入性別框架與窠臼的指控,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翻轉契機。任何一個具有歷史的「老品牌」如迪士尼,往往會有無法突破自己的招牌迷思,尤其像「性別」這類傳統的議題(又如,種族議題等),對媒體產業而言,實在是有必要與時俱進,修正或調整本身可能形成的框架,才能開創新局,迪士尼在二集《冰雪奇緣》動畫長片上的表現,我想確實做到了傳統性別框架的突破。

成功打破「公主框架」的迷思:閱聽人仍應保持思辨

    過去曾經有諸多學術著作與作品針對迪士尼所慣用的「公主角色」設定(從白雪公主開始,到灰姑娘、睡美人、小美人魚、美女貝兒與茉莉公主等)整理出迪士尼對女性敘事的盲點:包括女主角一定必須是美麗動人;甚至展現女主角常常在固定的故事結構中遇到事情即會束手無策,最終還需要一個男性英雄來解救這一切的「敘事公式」。這種將公主(女性)角色塑造成陰柔、被動、怯弱的特質,在《冰雪奇緣》中不論是第一集或第二集,都成功地打破了女性諸多既定的性別刻板形象,尤其在女性領導的部分,這同時也是《冰雪奇緣2》表現相當突出的地方。其實,過去以來在整個迪士尼的媒體版圖擴張之際,女性主義(或是性別平等議題)也隨之發展且日漸受到重視;甚至可以說「性別平等」在現代的思潮中,業已成為普世價值。在全球肯定性別平等價值的背景下,倘若迪士尼仍堅持運用過去產製動畫長片的「傳統」,對於女性的描繪還是著重傳統式的「他者」(附屬品)、「被看」(客體)、「被動」(受虐)、或是「無產者」(無產值能力)這類過時的角色設定,顯然對事業版圖並無益處。因此,不論迪士尼對於《冰雪奇緣1 & 2》是基於何種考量,在影片中打破性別框架的對話與改變,這對性別平等議題意識培力的提升,仍是相當值得肯定的。當然,這並不表示迪士尼的《冰雪奇緣》是完美的,如果我們再從深層的媒體批判角度加以審視,仍然可解構出迪士尼將這些角色「商品化」的痕跡;猶如英國媒體研究學者Nicholas Garnham所言:「...要瞭解我們文化的生產、消費與再生產,以及大眾傳播媒體在這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我們就必須在一般性的層次理解政治經濟學的問題。」Garnham言下之意無非是提醒閱聽人,從「傳播政治經濟學」視點所研究的迪士尼現象,仍應回歸研究迪士尼的生產與消費狀況,加以分析後才能看出其背後的權力關係。可以這樣說,雖然我們肯定迪士尼在《冰雪奇緣》第一集與第二集的性別敘事取徑上,採取了相當程度突破的敘事手法,作者仍要提醒作為媒體消費者的我們(閱聽人),具備高度媒體素養才會是分析與解構媒體內容(迪士尼影片,或是本片分析的《冰雪奇緣》)雙/多贏的局面。

影片中的激勵敘事:勇於做自己

    儘管迪士尼所生產的《冰雪奇緣2》仍必須兼顧「在商言商」的現實,商業電影終究需要資金的支持;然而影片中諸多深植人心、突破性別框架的故事情節與敘事隱喻,仍值得我們提出來討論;尤其是主角Elsa勇於做自己、Anna靠自己拯救姊姊,二姊妹最終都是藉由自己的力量保護整個王國家園的歷程,正是展露只要是做「對的事情」,就應該勇往直前,不管您是什麼性別。我們可以從劇中Elsa對於自己與生俱來的冰雪魔法(其實正是大自然「風、火、水、土」四種元素以外的「第五靈」,也正是她自己),一直抱持著否定的態度;甚至她的父母還因為Elsa曾失手傷過妹妹、冰雪魔法讓眾人害怕(被視為妖女),要她「壓抑」、「控制」、並「隱藏」自己與生俱來的魔法。Elsa後來甚至發現,父母更是為了要尋找自己的魔法來源,出海而發生海難。這些痛苦的回憶與事實,一直到Elsa在經歷無數的磨難之後,才明白自己所擁有的超能力是融合不同民族的力量,更是上天所賜與的獨一無二珍貴禮物,自此Elsa才開始與自己和解、釋放自己、找到最真實的自己,勇於不同。在Elsa經歷如此艱苦釋放自己的過程,我們可以對照一下,這種故事情節所帶出的隱喻,與當前我們所處的現實環境是否有些相似之處呢?社會上對於順性別以外的LGBTI朋友,像不像劇中的眾人曾因為對Elsa的不了解,產生種種誤解與恐懼並加以排斥一樣?我們是否可以藉由這樣的故事隱喻,讓我們學習到未來在面對與我們「不一樣」的人時,我們可以時時提醒自己「那只是不一樣」,尊重與理解是每個人都必須具備的基本態度。當然,如果您覺得自己就像是Elsa那樣的與眾不同,正為此焦慮擔心、甚至迷失自己時,是否可以透過這部影片的啟示,讓您體悟與學習到,人生最大的難題並不是戰勝自己,而是學會肯定自己、讓自己找到對自己最好的生活方式呢?

    其實《冰雪奇緣2》整部動畫影像的敘事內容,放了許多激勵與鼓勵「與眾不同的人」故事情節,這也是我個人非常喜歡這部電影的部分。電影之所以迷人,是它可以給我們彼此有相互學習、相互經驗彼此的不同,讓我們更加明白彼此的機會。《冰雪奇緣2》隱喻非常多「逆境」所帶來的衝擊、挫折與失望,最終將這些負面的情感,以積極向上的力量期待觀影的我們,能將逆境化為成長養分的可能。我們可以發現,影片中不論是Elsa、Anna、抑或是樂觀的雪人Olaf,都曾經在逆境中哭過,才造就她們今天能如此堅強。我們可以樣理解:片中不斷砥礪閱聽人做自己的情節,無非是希望任何人在性別認同上不管有什麼不同,至少必須先與自己和解,才有辦法坦然接受自己,也才能順利踏上人生未知的旅程,否則就只能在原地打轉了。猶如劇情中的Elsa,不斷用自己的魔法奮力抵抗內心的衝突(就像那化為風火水土的衝突力量一樣),都在向每一個閱聽人訴說,我們必須馴服來自自己內心的衝突,才能獲取更多的養分,也才能真正做自己,形成正向的力量。

什麼是永恆?愛是永恆:期待我們的性別平等會是永恆

    畢竟是老少咸宜的迪士尼動畫長片,最終仍以童話般的快樂結局(happy ending)作為影片結束的段落,雖然這樣的情節與世界的現實總有差異,卻是對世界處境一種最深刻的期盼。

    作為續集的《冰雪奇緣2》,除了有承接第一集極為成功的壓力外,更希望可以開創動畫長片的新局。雖然有很多影片分析者(或影評)指出第二集並未超越第一集所帶來的格局,但就性別平等意識的再現上,我還是非常願意給這部迪士尼的動畫長片掌聲,猶如劇中將「水」、「Elsa」、「橋樑」這些元素隱喻成人與人之間、族群與族群之間、甚至是世代與世代之間的融合,不管是在什麼樣的記憶當中(像是,劇中大量引用「水的記憶」知識觀,是很有創意的切入點),都必須依靠「愛」才有辦法增加理解、互為主體,那麼一切的「平等」也才能實踐於我們的社會當中。雖然完美結局總是「老梗」,但這個老梗卻是我們這個世界與社會最終必須前往的道路不是?《冰雪奇緣2》的美好期待,也是性別平等最終的期待,我們一起努力。

看完動動腦

1.遇到跟我們不一樣的人,您是否同意每個人都應該保有「尊重多元」的基本素養?任何的社會只有「多元性」被尊重後,才有更多正向的可能;就像劇中的Elsa,正因為她的與眾不同,才有能力帶領她的國家與子民走向康莊。

2.如果您正面對自己與多數人不一樣的性傾向性別認同狀況,您是否可以試圖這樣想:「正因為您的不一樣,才讓世界變得更多可能」。別忘了,每個人的不同,都是上天給世界的禮物。

關鍵字詞 性別刻板、女性參與決策、女力
參考資料

1.     梁庭嘉(2010)。《迪士尼公主與女生的戰爭》。台北:威秀資訊。

2.     周郁萍(2016)。《蜂巢來襲:女性領導人時代來臨》。台北:台商國際傳媒。

3.     趙欣妍(2021)。《讓愛飛翔:100分的女力人生》。台北:時報。

4.     Amy Morin(2020)。 13 Things Mentally Strong Women Don’t Do: Own Your Power, Channel Your Confidence, and Find Your Authentic Voice for a Life of Meaning and Joy。中文本出版社:網路與書出版。

上版日期 110-04-12